Wednesday, June 22, 2016

經理請來推倒我

七點鐘,鬧鐘準時響起。陳卿強迫自己睜開眼睛,操,又是不得不上班,強迫自己去面對傻`逼一般的同事的一天。
果不其然,剛到公司,還沒坐熱屁股,就有一個傻`逼男人和前台小妹朝著他的方向指指點點,用自以為夠小聲的聲音議論嘲笑著他。
「你知道不知道,昨天有個男人來接那個搞基的下班,兩人還在停車場接吻,真夠大膽的,不怕瞎了別人的眼睛晚上噁心的吃不下飯麼。」
「Linda你哪裡知道別人的樂趣,我看接下來不止接吻還玩車震,表演給全世界看他們才能爽。」男人的音量控制在正好他能聽得到又聽的不是很真切的距離,隱隱約約的聽到「樂趣」,「表演」「車震」。
呵呵,陳卿猜也能猜的到他們在說什麼。昨天下班,那個曾和他419的男人可能是因為翻了他的名片知道他工作的地方,誇張至極的捧了一束媚俗的要死的花,邀請他共進晚餐,他當然不願意,去停車場拿車的時候那跟在屁股後面的男人竟然強吻了他。沒想到居然被八卦的同事看見了。
其實陳卿身為一個資深的gay,在乎別人的目光,那就活不下去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孫金龍的嘲笑讓他特別不舒服。
孫金龍其人,直的不能再直,每天的生活除了泡妞就是調戲騷擾辦公室大大小小的女性,連打掃的中年婦女也不放過,顯然沒品色狼一個。但是可能因為長的還算可以,好吧,陳卿也不是那麼願意承認,他孫金龍人雖然沒品,卻長的很有男人味,標準的九頭身材,到了夏天穿著騷包的緊身T恤的話,辦公室的阿姨們也會直著眼睛看兩眼。
但是,他人是直的也就算了,還有明顯的歧視同性戀傾向,這就讓陳卿有了忽略這人本來對他的吸引力,還將這種吸引力全部化為反面的情緒,簡言之,看到這人就討厭很想抽他很想整他很想把他變成他最厭惡的同性戀!
等等,什麼?把他也變成同性戀?腦補一下這個恐同症患者一天早上起來發現自己居然雞雞不潔,碰了男人的菊花,肯定會羞憤致死吧。那麼好的報復方法,以前怎麼沒想到呢。
說做就做,下班後,陳卿開車尾隨著孫金龍的車,來到了本城一家有名的夜店。操,就知道這個沒品的色拉下班後唯一的娛樂就是上夜店。這家夜店叫「狂熱」,裡面音樂狂熱,酒精狂熱,舞蹈狂熱,最關鍵的,妞兒也很狂熱。雖然這種狂熱對陳卿來說沒半點吸引力,甚至噁心那些貼上來的大胸`脯。在一個半開放式卡座那,陳卿找到了摟著一個妞兒喝酒的孫金龍。
「孫經理,那麼巧你怎麼也在這裡。」陳卿走過去打招呼,對著眾人一笑。
要說陳卿,也是個標標準准的小美男,在同志界也想來無往不利,平時在辦公室裡總感覺到同事的歧視和敵意,所以老擺著一張冷冰冰的面孔。這種明媚的笑容,孫金龍也是第一次見到,霎時間被震了一下。操這個基佬原來會笑,還笑的挺好看。
「阿龍,你朋友呀?介紹一下啦。」孫金龍身邊的大波妹看到來了個小帥哥,挺有興趣的樣子。」
「你來做什麼?」孫金龍聽到美女的問話,馬上清醒了一下。操這個死基佬會來這種夜店?還對他那麼的臉色,這不對啊!
「孫經理來的得,我怎麼就來不得了?」
「你應該去搞基吧,那種地方才適合你,這裡沒有喜歡操男人屁股的男人!」孫金龍被青年的笑容晃的有點暈,連忙喝一口酒定定神,以前真沒覺得他怎麼長的比身邊的大波妹還好看啊!這是怎麼回事!
「原來這個小帥哥是喜歡男人的呀?阿為他是不是喜歡你,都追你追到酒吧來了。」周圍的朋友聽到孫金龍的嘲笑紛紛揶揄起孫金龍。
「什麼呀!老子只喜歡大波妹!大波妹!」孫金龍臉紅脖子粗狡辯。
陳卿默默微笑地看了一會,忽而拿出兩杯酒,硬是擠走了大波妹坐到了孫金龍旁邊。
「經理,攪基不攪基的事情我們可以緩圖之,今天能在這裡遇到你也是一種緣分,我知道我們的關係並不是很好,老因為爭項目的關係鬧的死去活來,既然遇到了,我就請你喝一杯酒,我先乾為敬,希望以後還是好同事,大家不用臉紅脖子粗的,為了工作多不值得,對嗎?」
「阿為,小帥哥都請你喝酒了,你大方一點喝了吧。」在損友們起哄中,孫金龍不得不仰頭喝了那杯酒,昏暗的燈光中,誰都沒看到陳卿一閃而過的冷笑。
朋友們都感覺今天的孫金龍有點奇怪,平時雖然不是說千杯不醉吧,但是也能和人拚個xo十幾杯的,今天才三四杯,就有點說話四六不著,舌頭都大了起來,也不管身邊是誰,就往誰身邊靠。
陳卿扶著孫金龍對大家說:「今天就我送孫經理回家吧,我沒喝多少,車就停在外面。」
朋友想著他們既然是同事,陳卿也不會害了孫金龍。正好大家都喝了不少誰都不想再伺候一個醉鬼回家,便揮揮手散場了。
陳卿扶著七葷八素的孫金龍,心想:今天一定讓你嘗嘗變成你最噁心的同性戀的滋味。

陳卿當然不可能帶著孫金龍回自己家裡,隨便找了家旅館開了個大床房,把爛醉的孫金龍扒了衣服扔上床,陳卿有些震驚了,孫金龍下面的那根,居然比他以前所有的床伴都要雄偉。按照計劃,孫金龍喝了那杯摻著藥的酒,離清醒還早,那今晚自己要實現計劃,就必須主動,只能用騎乘。可是那麼大,他的菊花會很勉強吧……可是看著這根粗粗的黝黑大金龍軟趴趴的睡著,陳卿幻想著,如果把他弄醒,那麼大一根一定也會把自己捅的欲仙欲死的。想到這,後面的小`穴便有了一些癢意。糾結來糾結去,性`欲還是戰勝了恐懼,不就是比一般男人的雞`巴大了點麼,有什麼好怕的!做夠潤滑就好了。
男人迷迷糊糊的睡著,前戲當然也只能自己來,陳卿把ky倒在自己的手上,將食指和中指插進自己的菊`穴鬆動著。另外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乳`頭。太不給力了,平時都是床伴幫他做前戲的,自己用手指插根本滿足不了騷穴,騷穴叫囂著能有男人的東西插,飢渴的收縮呼吸著,漸漸濕潤了起來。當菊`穴能夠輕鬆容納三根手指的時候,陳卿喘著氣,趴到男人的身上。
孫金龍的雞`巴還在沉睡狀態,當然最好的叫醒他的方法是口`交,但是這豈不是便宜了這混蛋麼?哎但是一想到自己後面都要被他插了,區區口`交又算得了什麼。這樣一想,陳卿就坦然了,用手捧起那個大肉塊,先用舌尖輕輕的舔了一下龜`頭處。龜`頭卻異常敏感,稍微一感覺到溫熱的接觸,竟然顫抖了一下。
真不經搞,還號稱自己身經百戰呢。陳卿不屑的想,卻也認真了起來。真不經搞,還號稱自己身經百戰呢。陳卿不屑的想,卻也認真了起來。
陳卿嘗試著將慢慢硬起來的雞`巴塞入自己的嘴裡,但是太大了,陳卿勉強也只能把大龜`頭全部含住。強烈的雄性氣味充滿了口腔和鼻息,讓陳卿自己也有點勃`起了。
「恩……爽……」睡夢中的孫金龍做了一個美夢,有個美人正在含著自己的子孫根,賣力的吞吐著,美人技巧很好,雖然含不進整個大雞`巴,但是卻很有技巧的吞吐著龜`頭,丁香小舌周到的伺候著龜`頭,敏感的回溝被來回的舔弄著,含不進去的莖身和莖根被一雙柔軟的小手撫摸套弄著,同時也不忘偶爾搞一下飢渴的球體。孫金龍完全勃`起了,他覺得自己夢裡的美人太棒了,從來沒有人用嘴伺候的他那麼爽的。
完全勃`起的陰`莖讓陳卿可慘了,陰`莖突然在嘴裡膨脹,直抵敏感的喉頭,一瞬間的嘔吐感讓他長大喉頭,陰`莖卻像自己有眼睛似的插了進去,然後竟然主動動了起來。
天知道睡著的人都能有那麼大的力氣,大雞吧馬力全開,撞的陳卿差點喘不過氣來。幾十下後,雞`巴便抵著他的喉頭顫抖起來。終於要射了麼?不能射啊!射了軟了我拿什麼來插自己?陳卿趕緊吐出耀武揚威的雞`巴。
「給……給我……操」孫金龍喃喃地說著夢語,夢裡的美人突然不見了,他心急如焚,現在只要是個洞,管他什麼洞他都會操進去,把美人操壞。
看到被自己含了十幾分鐘,熊走走氣昂昂的大龜`頭滴著前列腺炎,不安分的青筋都冒著頭,叫囂著想要插,陳卿也滿臉通紅。怎麼那麼大……那麼硬……
「別著急經理,我來給你插了。」陳卿分開雙腿,跨坐在孫金龍的跨部,將怒挺的大雞吧對準小`穴,並沒急著做下去。他還是有點猶豫的,那麼大的雞`巴萬一把小`穴搞撕裂了,肉`棒沒吃到反而搞的一身騷就不划算了。可是小`穴卻飢渴的不斷的牴觸濕熱的騷水,和滴著前列腺液的龜`頭相輔相成,親熱的黏在了一起。底下的人似乎也受不了這種騷動,感覺有個小騷動自己送上了門,哪能允許他猶豫的要進不進,身子往上一挺,雞`巴就直愣愣地插入了淫`水直流的小`穴。
「啊……太大了……恩……」被雞`巴突破的滿足感瞬間從小`穴蔓延到全身,好大,好硬,把他的小騷穴插的滿滿的一點空隙都沒有。直腸被塞滿後,便開始激烈的收縮了起來,一吸一吐,一含一放,一邊迎合新來的客人,一邊甜蜜地分泌出腸液讓客人賓至如歸,滿意他的服務,更好的操弄它們,讓它們更爽。
「操……美人,你的穴好緊,操!操死你!」被溫熱的小`穴緊緊的裹住,孫金龍此時已經半夢半醒了,卻被欲`望沖昏了頭腦,根本沒注意到在自己身上浪蕩扭動的人是誰。只注意到自己終於吃到了這個美穴,這穴比他想像中的更好,不斷溫暖濕潤,還會自己蠕動按摩他的大雞`巴,龜`頭被小`穴按摩的麻酥酥的,這樣下去,一會就得射了。這可不行,怎麼也先要讓美人滿足。
「夾松點,讓我好好插`你!」孫金龍啪一下打了他白嫩的屁股。把他翻身壓到了自己身下。
「啊……不要打我,我讓你插……恩……」那一下清脆的拍打讓陳卿羞愧無比,突然更換的體位讓陰`莖進入更深的地方,他只覺得大雞吧插到了從來沒人進過的深處,撓到從來沒人撓過的癢處,渾身開始散發出酸麻的盡,自己的雞`巴高高的翹了起來。
「騷`貨,插死你,讓你以後還敢跑!孫金龍還怨念美人在夢中消失的事情,把所有的怨懟都化作為有力的撞擊,大雞吧一下一下的撞開羞澀的腸道,雖然腸道還瑟瑟縮縮的過來包裹親吻他的大龜`頭,但是卻抵不過他開拓疆土的力氣,很快又被紛紛撞開,直到龜`頭撞擊到那一個凸起的小點。
「啊……不要!求求你……那裡不行!」陳卿像被電擊了一下,渾身過點般爽快,但是快感來的太猛烈讓他害怕了起來,怕身上這個男人真的會插壞他,把他所有的浪蕩都插出來,讓他沉迷於他給的快感之中。
知道是插到了美人的G點,孫金龍很高興,看來可以把美人送上高`潮自己再射給他!
「不要?不要你那麼騷的纏著我勾著我?我讓你再騷,操死你看你還騷不騷的起來,蕩貨!」孫金龍發狠似的擺動熊腰,粗硬的大龜`頭狠狠的撞擊研磨那個小點,直磨的身下的美人狠狠地抱著他的脖子,扭動著纖`腰,既像迎合又像推拒,然後,怎麼扭動,反正小點是逃離不出大龜`頭的手掌心的。
「恩……要,我要,求你插我,插死我好了……」最後重重的一下,美人小`穴突然狠狠的緊縮,把大龜`頭擠得酥麻不已,只能跟著交貨了。
強烈的精水柱一股股射向陳卿的腸道,本來就快噴發的高`潮迅速來臨,雞`巴在沒有進行任何摩擦的情況下,直直地射了。
第二天,當然像每個狗血的第二天一樣,是孫金龍先醒的。看到自己光溜溜,沒什麼,裸睡很正常,看到不在自己家,也很正常,可能是去開`房了,昨晚銷魂的感覺還在身上流暢,可是旁邊是個男人就不正常了!這個男人還是自己最討厭最歧視的死基佬!而且死基佬也是一絲`不掛,和自己同床共枕!

死基佬昨晚到底給他下了什麼魔法,他只記得和朋友在酒吧喝酒喝的很高興,死基佬過來了,還敬自己酒,後面發生什麼都很模糊。哦,昨晚干的很爽倒是不模糊的,但是明明是個大美人啊,怎麼大美人一覺醒來變成了長了小雞`雞的同事呢。這究竟是什麼事情,自己可不可以去死一死先!

「恩……」死基佬要醒了,醒就醒,幹什麼呻吟的這麼淫`蕩!還翻身,被子都掉下去了!媽的,基佬大腿中間白白幹涸的東西是什麼,基佬菊花紅紅的是怎麼回事……該死的,孫金龍覺得自己又硬了。

應該是晨勃,正常男人早上勃`起不是很正常麼,不是因為死基佬太蕩太誘人。天人交戰了幾個回合,陳卿居然還沒有真的醒來。昨天晚上太激烈了,他其實腦子已經清醒了,但是眼睛根本睜不開,最要命的是,後面又酸有麻,腰像被碾過一樣,昨天這個死直男到底是多用盡干自己,他連事後處理的力氣都沒了,才做了一次就昏過去般睡著了。雖然晚上死直男還抱著自己睡的很舒服……但是,事情好像跟他想像中的不一樣啊。他的計劃是兩人幹過一炮後,第二天神清氣爽的嘲笑死直男也變成基佬了。現在別說嘲笑他,他連清醒的勇氣和力氣都沒有,昨晚真是……

陳卿不知道孫金龍的天人交戰,孫金龍也不知道陳卿已經醒了,很顯然,他的天人交戰失敗了。他想著,反正勃`起也勃`起了,男人睡也睡過了,乾脆把現在的問題一併解決。於是伸出了魔手,朝那個還紅彤彤的,昨晚被自己蹂躪了一整晚的小洞拂去。

「恩……不要……你幹什麼!」陳卿這次想裝睡也沒法裝了,這個人渣既然還沒吃夠他的豆腐,粗糙的大手開始揉起了他的洞口,天知道他現在還是很不舒服啊!而且他不是直的麼?難道還想跟哥男人來第二發!

「額,我……我們再來一次吧。」孫金龍見陳卿醒了,流氓本性畢露。一次也是做,兩次也是做,乾脆多做幾次爽夠本。這樣想著,手指便伸進了那個柔軟溫暖的小洞。小洞還含著昨晚沒被清理過的精`液,濕濕的,在手指的攪動下還發出了淫靡的聲響。

「啊……你混蛋……」陳卿要哭了,他根本沒法阻止這個偽直男的侵犯,最重要的是,昨晚使用過度的小`穴,在手指的抽`插下,居然又可恥的有了快感。

「我是混蛋,你小`穴裡含著都是混蛋的精`液!」孫金龍有點生氣,肯定是這個死基佬勾`引自己,不然自己怎麼會對著男人出恭的地方有感覺,自己明明喜歡大波妹的!
「誰讓你……射了那麼多……恩,再快點……」似乎不滿足手指的抽`插,陳卿咬著紅嫩的唇,痛苦的扭動著。

「你怎麼那麼騷!」憤怒讓本來半勃`起的陰`莖徹底的豎了紅旗,這死基佬真是太誘人了,那紅嫩的唇,怎麼看都應該被狠狠的吸允舔舐。所以他二話不說撤掉手指上大棒。嘴也咬上了讓他覬覦的紅唇。

「啊……痛……你輕點……恩混蛋……」這混蛋真的是用咬的,像是洩憤似的。底下剛進去,連緩衝的時間都不給他,快速的抽`插起來,每下都那麼重。讓他下面都痙攣了。
「不是怎麼搞你都爽麼?不是連我也要勾`引麼!」孫金龍鬼畜模式全開。

「恩……沒有……求求你溫柔點……好痛……」陳卿是真委屈了。雖然是他勾`引這個死直男的,但是他也就是主動了點,到後面都沒他主動的份,他也只能任這混蛋操。現在人也被操了,還被這麼侮辱,最主要是,還不讓他爽!他越想越委屈,呻吟聲中竟然帶了一點哭腔。

孫金龍嚇到了,死基佬怎麼說哭就哭,自己真的太不溫柔弄疼他了?其實陳卿這種小白臉,稍微個眉都能讓他扎心,況且現在命根子還在人家的穴裡,把他弄哭好像顯得自己太不厚道了。想著,抽`插的動作便緩了下來,舌頭撬開了陳卿的牙齒,舔舐他的口腔,玩弄他的紅唇,很快,陳卿便爽了起來。

「恩……舒服……再深點……頂我的前列腺……」陳卿一爽就有點忘我,竟然頂著跨迎合他的抽`插,不記得之前被搞的多慘了。

「騷`貨想爽?再扭的騷一點就讓你爽!」剛溫柔下來的心,在身下人淫浪的反應下,消失殆盡,只想著就這麼操死他算了,他就不能禍害自己了。

「啊,我騷……求你狠狠騷我……我是小騷`貨……」陳卿摟著孫金龍的脖子,整個人跨坐到了他的身上,還不斷地收緊小`穴。這簡直要了孫金龍的命了!龜`頭像自己有記憶一般熟練地找到了他的菊花心,像對待殺父仇人般狠狠頂弄這個小淫娃。

「啊啊……不行了……要到了……」敏感的不得了的菊`穴在前列腺的刺激下,突然就痙攣著高`潮了。前段噴射出來的液體打到了孫金龍小腹。孫金龍被夾的也不行了,一股股地噴進了讓他又爽又恨的小`穴。陳卿覺得自己虧大發了,白獻身讓這個偽直男上了兩次也就算了,事後一點清理都沒有,他還要拖著半廢掉的身子送這個可惡的混蛋回家。好吧,那也是因為他把孫金龍的車留在了夜店的停車場。

偽直男的家住的還挺偏僻,陳卿忍著後`穴的不舒服,一路黑著臉開了一個多小時的高速,方把孫金龍送到他位於郊區的某別墅門口。看著這一片獨立別墅群,陳卿深深的仇富了!媽的,他這個免費司機害得再開一個多小時的車回去,這真是造了什麼孽!

好在一路上,孫金龍看他那麼黑的臉,除了指路並沒多說什麼廢話。事實上,他也沉浸在自己好像走偏了的性向問題中無法自拔。自己以前明明沒有對任何男人有過想法啊,怎麼現在就算看著陳卿一張黑臉,都覺得那麼好看,恨不得盯著他不眨眼睛了。這到底是對他一個人有這種反應,還是以後見個男人都會這樣?孫金龍不禁覺得毛骨悚然。

「有什麼好看的!到了!下車!」陳卿對他沒好口氣,自己真是怎麼想怎麼虧啊。

要命了,怎麼連生氣的樣子都那麼的誘人,孫金龍覺得自己的呼吸又粗起來了。身體不經過大腦的思考主動的執行了欲`望的命令,孫金龍一下就撲到了陳卿身上,對準他的唇湊了上去。

「唔……你……」陳卿震驚的根本忘記要緊閉雙唇,讓男人強勢的舌頭掃蕩了進來。他霸道地吸允著他的舌根,和他爭奪新鮮的空氣。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了下來,陳卿覺得整個嘴裡都麻麻的像是不是自己的。最可怕的是,這個壓著自己狂性大發的男人,好像又勃`起了,身下的那根硬硬的抵著自己。

狹小的車內空間,兩個男人的粗喘聲清晰可聞。

「寶貝,摸摸他,他又硬了。」男人拉著他的手隔著褲子撫摸那個欲掙脫而出的大東西。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對著你就那麼容易發情。肯定是因為你太騷了,你要負責。」說著,空餘的那隻手便鑽入了回陳卿的上衣裡面。這其實只是孫金龍下意識的動作,伸進去之後才發現,現在自己壓著的對象是個男人,和自己一樣有著雞`巴,沒有大波的男人。不過,扁平的胸`部觸感卻意外的好,小乳`頭在大手的撫摸下立刻挺翹了起來,好像渴求更多愛`撫一樣。

「恩啊…… 不要捏我的乳`頭混蛋……」乳`頭是陳卿的敏感點之一,本來打定主意要把這個該死的色狼推開的青年立刻軟了,天哪他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淫`蕩了,後`穴還疼著呢,竟然又一縮一張的有了飢渴感。怎麼在這混蛋的操弄下變的那麼敏感像初出茅廬的小處男似的。

「還說不要,口是心非的小騷`貨,看你爽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狹小的座位讓他們很難自由的活動,孫金龍按下放倒座位的鍵,兩人便疊在了一起。青年手還從褲子外面摸著燙熱的雞`巴,乳`頭被摳挖地爽難自盡,只能嗯嗯啊啊地浪叫著,扭動著身子不知道是想逃避還是想迎合。

從這個角度來看,青年真是漂亮的沒話說,本來就白淨的臉竟然連毛孔都看不太清楚,跟那些天天用天價化妝品的女人的好皮膚有的一拼。青年不但皮膚好,連汗味都帶著微微的香甜,孫金龍忍不住湊到了他脖子邊上像狗一樣大口大口地舔著他的香汗,越舔口越渴,越渴越是想把青年舔盡。

「啊啊……好舒服……另外一個也要……」陳卿另外一個被冷落的乳`頭不甘寂寞,也湊上來希望大手撫摸他。

「媽的,只有乳`頭要摸麼,下面要不要摸?」孫金龍覺得自己的雞`巴再不放出來就要爆炸了,「想我摸,就先把我雞`巴拿出來好好的摸一摸。不然不搞你的乳`頭和小洞。」

「恩恩……我摸我摸……求求你不要不搞我……」陳卿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在男人親吻撫摸之下早化作為欲`望的野獸。將男人的大根掏出來,便開始盡心地套弄起來。
「呼……小手比女人的還嫩。」孫金龍的肉`棒享受著青年的手`淫,自己也禮尚往來地一手撫摸陳卿的另外一個乳`頭,一隻手扯下青年的西褲,內褲都沒拉下便倒進了早就瘙癢難耐的菊花洞裡。裡面竟然早就分泌了腸液,只等著手指進去,便把手指包裹住,濕潤地吞吐著。

「啊啊……一根不夠,多進來幾根……」昨晚和今天早上剛經歷過大力抽`插的騷穴哪能被一根手指就輕易滿足了,不安的騷動讓他差點哭出來求男人好好的操`他。

「媽的你根本不需要做前戲,我直接給你肉`棒你最開心了吧!要給多少男人操過你才能這麼騷!」男人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生氣於青年的淫`蕩。是不是在他以前這個溫暖濕潤的小`穴已經吞吐過別的男人的陰`莖了,是不是他們都享受過青年那麼淫`蕩的服務。想到這他再也溫熱不起來了,撤出手指,挺著肉`棒就想進去。
誰知肉`棒才抵著穴`口,陳卿的騷穴竟然像有生命力一般往前一送,把肉`棒吞了進去。

真他媽太騷了,孫金龍覺得自己上過的所有女人都沒有身下的這個男人騷。緊致的腸道牢牢地包裹住他的肉`棒,因為已經有足夠的腸液潤滑使得抽動並不費力,但是每次抽動都感覺有個小嘴對他的肉`棒戀戀不捨,迫於肉`棒強力的抽`插,只能依依不捨地鬆開嘴讓他出去。短暫的分離帶來的是更強烈的進入和刺激,一來一回之間,肉`棒已經把小洞折磨的紅紅的,肉`棒不斷從騷洞裡帶出淫`水,把肉`棒下的睪`丸打的濕濕滑滑的。

陳卿顯然已經受不了那麼高強度的歡愛,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直插進他的心裡,快感像潮水一樣把他打地毫無招架之力,只能吐出一聲聲浪叫來緩解無處抒發的快樂。他覺得自己就快被干死了,不自覺地用手撫摸自己的前端,他感覺只要大龜`頭再對著那個敏感的小點戳幾下,他馬上就能達到高`潮。

「啊……你幹嘛……放開我!」生生的快感居然被孫金龍攔腰截胡,準備爆發的陰`莖被掐住了尾端,讓他一個機靈,精`液回流的感覺簡直不能忍受。

「不許摸自己,給我用後面射。」男人鬼畜上身,龜`頭跟發了瘋似的在折磨他的敏感點:「操,老子操的你爽不爽?跟老子玩車震爽不爽?說!」

「啊啊……爽……爽死我了……再快點……我要被你干射了……」高`潮的那一剎那,陳卿覺得自己簡直像又死了一次。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媽的,他是瞎了眼了勾`引這個偽直男!

孫金龍清醒過來之後,看著男人胸口青青紫紫,腿間紅紅白白的慘樣心裡有點心疼。自己以前跟女人做的時候雖然勇猛但是卻是非常溫柔的,絕對是個好床伴。對這個男人,自己怎麼就像虐待狂上身一樣呢。當男人在自己身下哭著求饒,騷叫著求他再快一點,然後因為他的操弄射`精的時候,他自己也爽的一個機靈就全部繳械投降了。定力全無不說,那一瞬間炸開頭皮的快感簡直讓他覺得自己以前和別人上床都跟白上一樣,爽的程度不及和陳卿的萬分之一。此時此刻他終於開始相信以前一個損友的一句話,男人射`精和男人高`潮是兩回事。敢情他射了二十八年的精,昨晚才開始了人生的第一個性高`潮。

得,同性戀就同性戀吧,如果每晚都能這麼爽,當同性戀有什麼,他不要再做一個為人民服務的射`精機器了,他要和這個小騷`貨每天都享受性`愛的樂趣。

抱著可憐兮兮的陳卿進別墅,幫他洗澡,期間陳卿完全無力反抗,只是用輕輕的哼叫表達自己的不滿。用手指引出穴間白白的萬子千孫,看著淫靡的小`穴欲語還休地吐出他的精`液,孫金龍感覺自己鼻血上湧。他畢竟不是禽獸,想如果再做一次的話,陳卿可能真的要被他干死了,快速幫他洗完澡,自己用涼水沖了一下,便抱著他上了大床,兩個人好好的修身養息了一番。 等陳卿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快下午了,挪動了下腰,他悲催的發現自己整個下`身生活不能自理了。比下`身還悲催的是他的胃,咕嚕咕嚕的叫囂著自己的飢餓。連嗓子都渴地像有把火在燒。床上沒有別人,他想自己可能是在孫金龍家裡,那個混蛋至少沒無恥到把他扔在荒郊野外,他依稀還記得男人很溫柔的幫自己洗澡了。

媽的,自己以前也不是那麼柔弱的,被車震個,怎麼就成這幅德行了呢?不過男人洗澡時候的溫柔,讓他感覺很舒服,很安心,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有個對自己那麼溫柔的男人,那個曾經讓他全心全意去愛的男人。

「醒了?」男人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個餐盤,身上還穿著圍裙。這種不和諧的打扮讓陳卿忍俊不禁笑了出來。

「笑屁笑,老子要不是想你肯定餓了,能這麼伺候你?給我乖乖吃完!」說著把餐盤往床頭櫃上一放,一張剛毅粗獷的臉竟然有些微微泛紅。

「還沒洗臉刷牙呢……」陳卿對這個男人的所有的怨念所有的討厭在這個夕陽西下的下午,在男人穿著圍裙微紅著臉給他端來了簡單的吐司煎蛋後,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情緒,溫暖而安心。

一個黑夜一個白天,兩人的關係經歷了沒有量變直接質變的過程。孫金龍尋思著,他們這種情況,應該叫做談戀愛了吧?雖然以前也跟女人一夜情,但是他總是追尋著標準一夜情的原則,只做`愛,不談情。不知道為什麼,對這個男人,他卻有一種不願意就只是睡個一晚上,然後形同陌路。再怎麼說他們也是同事,想真正的形同陌路也不可能。為了避免以後天天見面的尷尬,還不如把一夜情晉陞到夜夜情。

孫金龍的如意算盤打的很響,等陳卿洗漱完畢,正在吃愛心煎蛋喝著牛奶的時候,他結結巴巴地就提出了交往的要求「既然你已經是老子的人了,昨天你也都做的很爽
,乾脆以後就跟著老子吧,老子對你負責。」

一口牛奶很不幸地噴湧而出……

「我說孫金龍,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陳卿被突如其來的告白弄的很哭笑不得。這個他策劃中的419雖然最後失控了沒有達到原本的目的,但是孫金龍怎麼可以那麼坦然地接受自己性向的轉變而且居然對自己提出了交往的請求呢?他洗漱的時候還迷迷糊糊的想,兩個人就當419了一回,以後也不再是冤家了。當普通同事就很好,偶爾也可以當當炮友。畢竟床上功夫那麼好把自己折騰地那麼不死不活的男人也不多見。陳卿用所有的性高`潮發誓他是從來沒想過和孫金龍認真的。兩個gay,負責個屁啊!

「你什麼意思!」孫金龍的臉瞬間紅了,不是羞紅的,而是氣紅的。這個賤`貨什麼意思?上了自己的床,把自己掰彎了,然後若無其事的說自己誤會了不願意要他負責不願意當他的人?操,他孫金龍第一次想對一個人負責,還是一個男人,竟然被這麼冷漠而誇張的拒絕了?不,他根本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陳卿我告訴你,你想答應也得答應,不想答應也得答應。以後你就是老子的人,不許給我出去勾搭別的男人,天天地睡在老子旁邊,老子想操`你就操`你,你敢說個不字老子把你操的下不了床!」憤怒中的男人是無法理喻的,他起身一把抱起了目瞪口呆的青年,往近在咫尺的床上一扔,牢牢地壓制下,青年動彈不得,欲哭無淚。這究竟是什麼事啊,還有逼良為娼了?可是他無法開口怒罵,因為唇早被身上的男人狠狠的吻住了。
男人的吻一點都不溫柔,好像要把他咬壞似的,連啃帶吸,牙齦,舌頭,敏感的上顎無一不被侵略殆盡。

「恩……」喘不過氣來了,好不容易男人稍稍放開他的嘴唇,鼻子,臉頰,眼睛,眉毛,下巴又遭到了兇猛的侵略,男人像一隻暴怒的大狗,用他靈活的潮濕的舌頭在他臉上和脖子上的沒一個地方流連忘返,吸允又舔舐,陳卿悲哀的發現自己又他媽的被挑`逗硬了。
孫金龍對他的反應異常敏感,扯開他的褲子,邊握著他勃`起的雞`巴,邊邪笑著說:「你看你這幅騷浪的身體,被我親幾下就硬成這樣,還不答應當我的人?」

「嗯啊……別碰我……我就不……」被套弄的性`器爽快連連,快感從下面直往上湧動,媽的,這男人的手像是有魔力一般。

「你今天不答應,就等著雞雞廢掉,一輩子別想射!」男人原本溫柔套弄的手,突然使勁,在陰囊處狠狠地捏了一下。

「啊……痛……」鑽心的疼痛從下`身傳來,性`器立刻軟了下來。可是還未等疼痛過去,男人盡然俯下`身,含住了可憐兮兮的陰`莖。

冰火兩重天。陳卿覺得自己要被孫金龍這混蛋孫子王八蛋玩死了,剛軟下來的性`器在熱烈的口舌舔舐下顫巍巍地又硬了起來,不但如此,這孫子還用舌頭舔敏感的回溝。陳卿不想求饒的,可是嗯嗯啊啊的呻吟不絕於耳,怎麼聽氣勢都弱了下來。

「騷`貨爽不爽?要不要再捏一下你的卵蛋讓你冷靜下。」男人說著,已經像剛才一樣,捏向了脆弱的睪`丸。

「不要,求求你不要……」想到鑽心的疼痛,青年哭著喊了出來。

「不要可以,我也可以讓你更爽,你要答應我什麼?」男人邪惡的聲音讓青年欲`火焚身,忘記了不再談愛的原則,忘記了不能再陷入一段危險關係的原則,連羞恥心都忘了,斷斷續續地答應道:「答應當你的人,不找別的男人,天天只給你一個人操……」

「我`操,你真的太騷了。我絕對每天會把你插的欲仙欲死,不讓別的男人再有機會碰到你的騷穴!」

分開他的雙腿,還未恢復過來的小`穴在之前的挑`逗下已經微微的張開,像是歡迎著他入侵。男人放出硬的不行的性`器,抵住了穴`口,卻不進去。身下的騷浪貨卻忍不住想湊起身子吞進雞`巴,剛一湊近,就被孫金龍一個巴掌打開了。

「叫我,不叫的好聽不插`你。」天知道他忍的多辛苦,但是他一定要把這個蕩貨徹底的征服,讓他這輩子只可能跟著自己,只對自己張開大腿。

「老公……插我嘛……求求你……我要……」陳卿已經被挑`逗地無法自己了,可是這個可惡的肉`棒卻總是不如他的意,抵著他的騷穴卻總是滑開,存心戲弄他不讓他爽。但是他陳卿能是省油的燈麼?山不來就我,我就來就山。一邊浪哼著,一邊把坐在自己身前的男人推倒,腰一挺就爽爽快快地坐上了怒挺的大雞`巴。

「啊……好大……」被怒漲的大肉`棒充滿的瞬間,陳卿覺得自己連靈魂都被充滿了,快感周遊著全身,酸脹的小`穴像是被充滿了電一樣開始重新吸允美味的肉`棒。都說通往女人心靈的最佳途徑是陰`道,難道通往零號最佳的途徑是菊花麼?可是真的好充實好滿足,他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夾緊底下不斷進出的肉`棒,讓他能好好的摩擦瘙癢的腸道,和前列腺做最親密的接吻,直到把他吻到射`精,射到沒力。身上的男人是這麼的勇猛,渾身肌肉緊繃,所有的力氣都集中在攻擊他的小`穴上,鼻翼快速地翕張著,粗喘著。陳卿越看他越順眼,竟然想親親他,讓他乾脆把自己上面下面兩張嘴都佔滿了,讓他完全的屬於他。

美人投懷送抱,送上香唇讓他嘗,底下的騷穴還像有彈性一樣一吸一吐地按摩著他的肉`棒,孫金龍從來沒想過那麼驚艷色`情的畫面。可是這究竟是發生了,騷穴滾燙地糾纏著他,讓他每一次抽`插都感受最大的摩擦力,緊致又充滿著彈性。陳卿上面的小嘴和下面的小嘴一樣的美味,一邊吐出小舌頭讓他捲進捲出,啃咬吸舔,一邊遺漏出一聲又一聲的浪哼,嗯嗯啊啊的把他所有的情`欲都激發出來。孫金龍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十八歲剛嘗試性`愛滋味的年紀,所有的自控自律都是浮雲,只想著把身下的尤物干爛干翻讓他哭叫著叫他老公,讓他求饒到再也不敢發`騷勾`引他。

「繼續叫我……不許停……不然不操`你了!」孫金龍就著插入的姿勢把青年翻過身放倒在凌亂不堪的床單上,猛吸一口氣守住將出未出的精關。

「啊啊……老公……好老公不要不操我……我受不了……」大雞吧一旦在腸道中停止抽`插,瘙癢不堪淫`水氾濫的菊`穴就像有萬千隻蟲子在啃噬,沒有男人的肉`棒就活不下去了。

「你在別人床上也這麼騷這麼浪麼?淫貨!」孫金龍也很矛盾,一邊想聽他淫`蕩的叫`床,一邊又獨佔欲作祟想著到底要多少男人才能調教出這樣一個淫`蕩無比的男人?被人干屁`眼都能爽成這樣,前面根本不用碰就能勃`起射`精,這種天賦異稟超出孫金龍以前所有對性的認知。憤怒永遠是男人性`欲的增強劑,孫金龍此刻無比想幹死這個騷`貨,最好把他幹哭,永遠只能對他一個人發`騷。挑鑽頂弄,孫金龍用出所有平身所學,事實證明,那些對女人有用的招術對這個騷男人都有用,騷浪的小淫嘴不斷地把他的大吊絞盡,同時又分泌出濕滑無比的淫液潤滑著兩人的結合處,孫金龍覺得自己的睪`丸都被這淫`水潺潺的小騷穴弄的濕透了。

「恩……沒……沒有……恩……他們都沒有老公的大……嗚嗚……我只在老公面前那麼騷……老公幹死我好了……干死我我就不能再浪了……啊……」陳卿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他只知道身上的男人給了他平生從未嘗到過的快感,為了報答他,他只想說出最淫`蕩的話,說出最真實的感受,用最熱情的小`穴伺候他的肉`棒,讓肉`棒擠出所有的精華給他的小`穴,讓自己從裡到外都染上他的味道。

「好寶貝,老公這就干`死`你,讓你爽死。」這浪貨讓自己引以為豪的持久力蕩然無存,不知道何時就會交貨的壓力讓孫金龍想速戰速決得了。熟門熟路的找到那個敏感的不得了的騷心。他知道只有狠狠地碾壓這個小點,小騷`貨就會像昨晚一夜不斷顫抖痙攣,前面不需要任何碰觸就能一甩一甩地射`精,然後自己就能噴射到他腸道的最深處,那裡沒有女人的子宮,卻比女人的還讓他著迷。

「啪啪」聲不絕於耳,漂亮白`皙光滑的屁股時刻被男人的睪`丸撞擊,泛出迷人的粉紅色。那個馬力全開的大吊不再矜持,對著他的敏感點九淺一深,不斷撞擊。

「啊……老公那裡不行……輕點……恩恩……不行……」他還不想射,但是他知道再被撞幾下肯定要繳械投降。趴在枕頭上的青年絕望地想著,怎麼可以那麼敏感,以前明明自己也是持久力驚人,哪能讓男人操幾下就受不了了呢!

「怎麼不行?你不是這裡最騷最想被插麼?老公幹的你不對麼?」男人對青年的白屁股簡直愛不釋手,陳卿雖然人瘦,沒想到屁股是那麼性`感那麼有肉,連腰肢都比一般男人細,男人的手緊緊握著他的腰,想也不想,任憑自己最原始的欲`望爆發,對著可憐的小洞毫不留情的狠狠抽`插。

「恩……不要……要再享受會……老公插慢點嘛……」化身為淫受的陳卿只想著怎麼延長快感,殊不知自己撒嬌的呻吟對男人來說簡直是最強力的春藥。

「操!騷`貨你放心,老子有的是存貨讓你享受!」故意報復似的,男人捏著他的腰就增加了馬力,熊腰不停地像前聳動,下下插到他的敏感點。

前列腺已經敏感的不行,腸道緊緊的收縮著想保護快要爆發的敏感點,卻哪裡抵得住像槍棍一樣硬的肉`棒,撞開又收緊,肉`棒一邊享受腸道細緻的按摩,一邊頂挑腫脹的前列腺。腸道次次都防守不當,都著急地流下了眼淚。

「老公射給我……騷穴要吃老公的精`液……求求老公了……。」 腸道內越來越濕滑,前列腺越來越硬,青年想著射`精就射`精吧,讓自己先爽一爽,再不去可能自己就要被插昏過去了!於是乾脆絞緊了括約肌,等著男人噴發在自己的穴內,最好把自己燙壞燙高`潮。

孫金龍也差不多要出精了,剛才強忍著欺負小騷`貨,渾身都緊繃著就怕精`液隨時就出來,讓底下的小騷`貨嘲笑自己不給力,現在他都求自己了,乾脆就做個順水人情,把他插射自己再射。反正看他的騷樣,自己隨便再操`他幾下肯定就不行了。

「騷`貨我來了,給我緊緊地接著!」硬的不行的大肉`棒對著前列腺狠狠地頂了幾下,就被腸道痙攣地包圍起來,孫金龍頭皮一炸,精`液不聽使喚像離弦的箭一樣一道一道射了出去。
「啊啊……我也要去了……」陳卿的屁股瘋狂地往後迎接勇猛的大吊,被強力的精`液一燙,前面的肉`棒也一抖一抖地出了精。

高`潮過後,男人抱他去浴室,仔細地給他做清理,而他是動都不能動彈了。男人一邊幫用粗糙的手指引出小`穴裡的精`液,一邊細細密密地親吻他的臉,他的乳`頭。

「恩……不要了……你不要再發情了啦!」陳卿既受不了,也無力反抗。

「寶貝放心,我又不是禽獸,你現在是我老婆了我寶貝你還來不及,不會再要了,就是親親你。」孫金龍覺得青年的身體每一處都是香噴噴的,誘人犯罪的,既然不能再讓小兄弟爽,先親親過過嘴癮也是聊勝於無。

一句老婆,讓陳卿臉都紅了。以前也和床伴老公老婆的叫過,可是這個男人,那麼認真的,像是理所當然,他就是他老婆,他就是要寵他愛他似的口氣給感染了。

「你……你不是直男麼!」陳卿彆扭的扭過頭,男人的呼吸像溫暖的水沖刷著他的身體他的心。

「都在你身體裡射了那麼多次了,你還懷疑我彎不彎?」男人笑笑,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吻痕。

「操,老子又不是豬,敲那麼多鋼印我明天怎麼見人?」陳卿真的要輸給他了,還說自己不是禽獸,不是禽獸下面又硬起來的是神馬!

「好了,老公抱你再去床上躺一會,你好好休息。」說著,男人溫柔地用浴巾包裹住濕漉漉的他。任憑身下的昂揚樹立著。

「那……這個怎麼辦……」陳卿臉紅著輕聲問,大腿抖動中蹭了一下不安生的小金龍。

「怎麼辦!洗冷水澡!你別再勾`引我了,老子是不會讓老婆縱慾過度的,老婆要留著操一輩子呢!」孫金龍黝黑的臉竟然也紅了,把他重重的往床上一扔,氣呼呼的進了浴室。
「哈哈!」陳卿忍不住抱著被子大笑,笑著笑著,眼淚就流出來了……

被迫和孫金龍談戀愛了。說實話,陳卿幾乎已經忘記了戀愛怎麼談,兩個成年人,如果還是gay的話,彼此之間的吸引好像都是從性開始,到性結束,又不是兩個純情的高中生,難道還搞搞浪漫再上床麼?看,最後的歸宿還是上床。所以他對孫金龍奇奇怪怪的純情要求充滿了不屑。

兩個人現在在辦公室,表面雖然維持著上司和下屬的關係,但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出他們的關係比以前緩和的太多了,非但如此,如果有人議論陳卿的話被孫金龍聽到了,他還會黑著一張臉讓她們閉嘴,有空就去多幹點活。

這種轉變讓辦公室一群長舌婦非常無所適從。以前都是經理帶頭嘲笑陳卿的好不好,難道死基佬魅力這麼大把經理也給收了?大家帶著各種粉紅的猜想,打開了孫金龍群發的一封email,傻了。

陳卿現在的日子雖然比以前好過了不少,但是他的損失更大,他徹底沒有了自由。白天工作的9小時,這個男人時時刻刻地透過辦公室的玻璃窗看著他,讓他如坐針氈,屁股發麻,到了下班時間,男人會等所有人都走`光了,才允許他下班,然後兩個人一起回家。天知道24小時對著這張臉,陳卿都要崩潰了。最重要的是,如果孫金龍發現他和別的男人發短信,或者有別的曖昧,馬上臉就黑下來,然後他晚上就會無比淒慘。當然他是不會承認自己也無比爽快的。

所以,這廝的真身其實是獨佔欲強烈的忠犬種馬攻麼!

眼看著又要下班了,明天是週末,陳卿好想像以前那樣和狐朋狗友出去狂歡一下,但是現在想來都和做夢差不多。時鐘準時地走向了六點整,辦公室卻都沒有動靜。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平時週五下班的時候誰不是歸心似箭迎接週末的。
突然,辦公室的燈暗了下來。停電了是陳卿的第一個反應,可是沒人驚慌,連女人都沒有尖叫喊著怕黑。在黑暗中,一絲燭光一上一下地出現在陳卿的眼簾裡,伴隨著還有小提琴拉奏的生日歌。

「寶貝,吹蠟燭吧。生日快樂。」男人用低不可聞,只有他一個人聽得到的嗓音說著。
蠟燭上是兩個數字,26,今天竟然是自己的生日……

蠟燭吹滅後,燈瞬時就打開了,大家起哄著說:surprise!生日快樂!

陳卿從來沒有感受到過同事的友善,自從他是gay的事情被曝光後。這樣的陣仗讓他只能呆立在那裡不知所措。而男人溫和地微笑著:「壽星趕緊給大家分蛋糕,吃完蛋糕炫音唱歌去,我請。」

陳卿是呆呆傻傻地同孫金龍和同事們來到公司旁邊的KTV的,豪華大包廂能容納二十多人,同事們已經開始點歌high了起來,麥霸們搶賣,不唱的人開著上千塊一瓶的洋酒吹,反正今天有冤大頭。

冤大頭卻喜滋滋地把自己和陳卿的酒杯倒滿:「我先敬壽星一杯,祝你年年有今日。」說著,一飲而盡。旁邊的猥瑣男們也都起哄,嚷嚷著經理好酒量,你小子趕緊奉陪吧。

陳卿不得已也一飲而盡。隨後又有好多人過來敬酒,陳卿不能不給面子,他珍惜這種好不容易得來的友善,有人敬酒他就奉陪,幾杯下肚,已經有點暈了。

昏暗的燈光打在孫金龍帥氣的帶著微笑的臉上,隱隱約約的看不真切,但是他覺得這是他見過的最帥的男人。酒精的作用下,他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要不是那群女人唱歌太吵了,可能整個KTV都能聽到他心律不齊了。

孫金龍也看著他,寵溺的像是要把他化了似的。陳卿喝酒其實是不上臉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一下子喝的太烈了,臉慢慢的紅了起來,他也感覺到這種燥熱了,有點羞地瞪了一眼嘴角揚起像是在嘲笑他的男人,殊不知這一眼含羞帶怒的一瞪,就差不多把孫金龍瞪硬了。陳卿的眼睛很漂亮,不是大大的桃花眼,平時看上去冷冷的,但是在性`愛的高`潮之下,迷離的樣子能把所有男人都勾`引的不能自持。孫金龍不可自制地聯想到這小淫娃在床上的蕩漾,瞇著眼睛喊著老公的樣子,本來只是微微勃`起的下`身,完全的站了起來。
「你們先玩著,我上廁所,酒喝多了。」孫金龍站起身來,看著陳卿問:「你也喝了不少,要不要一起去?」

KTV的包廂很大,還有獨立的廁所,裡面可以容納起碼三個人。

陳卿一下子就想到了這傢伙的主意,可是自己才是真的酒喝多了的那個,剛才不提還好,現在感覺膀胱漲的厲害。

「我也去吧。」大不了給擼個管,他還不信在那麼多同事面前他還能把他怎麼樣。

陳卿尾隨著孫金龍進了洗手間,剛鎖上門,就被男人霸道地按在了牆上吻,充滿力量的舌部肌肉把他的嘴侵犯地沒有一絲空隙,兩個人都有酒味,可是交錯在一起就變成了瓊漿玉露,陳卿感覺嘴裡最後一滴口水都要被這個男人搾乾了。

「恩……你別那麼放肆,外面都是同事!」終於重獲空氣,陳卿想推開壓著他不能動彈的孫少龍。可是就算是平時他清醒的時候都不是他的對手,何況現在他也就能使出三分力氣。
「放肆也是你逼的,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看著我的浪樣都讓我想直接在那麼多人面前把你扒光把你操射?」男人嗓音嘶啞,好像真的已經努力克制了自己一般,並且拉著他的手摸到了他早就起立敬禮的地方。

「誰逼你了!你是禽獸亂髮情就承認,冤枉我有什麼意思!」陳卿羞了,外面同事鬼哭狼嚎的歌聲不絕於耳,可是自己卻被人壓在洗手間裡親吻逗弄。就算是gay也是有矜持的好不好!

「我對著自己老婆怎麼是亂髮情?我的大寶貝品嚐過你的小騷穴後可是再也沒對著別人發過情。你要不要對我負責?」說話間,男人把陳卿翻轉過身趴在洗手台上。洗手間燈光比外面敞亮,最羞人的是,陳卿抬頭就能看到大鏡子。

鏡子中的自己臉色潮紅,上身衣服還整齊無比,可是下`身已經被那個禽獸剝光了,而禽獸自己則還是衣冠楚楚,只拉開了拉鏈放出了大鳥。

「寶貝兒我們得速戰速決,不然外面的人都猜到我把我幹了怎麼辦。」男人的兩根手指毫不猶豫地插入了他的後`穴。沒有經過潤滑的騷穴一開始還有點緊繃,但是都當他插到底的時候,就已經熱情的包圍上來不讓他的手指出去。

「啊啊……你個禽獸……秒射算了,夠不夠速戰速決!」看著鏡子裡自己白花花的屁股被他的手一進一出,陳卿羞憤地就只想罵人。

「我秒射了你可滿足不了,到時候哭著求我再來一發怎麼辦。」孫金龍笑笑接著道:「不過你真那麼迫不及待的想吃老公的精`液,那老公就不客氣了,馬上給你。」

「啊……還不行……」碩大的肉`棒替代了靈活的手指,即刻塞滿了剛被幹出了點水的小`穴。孫金龍沒有立馬抽`插,而是呆在他濕潤溫暖的小`穴裡品味了一會。可以是太急促的原因直腸比往常更熱情更緊致地包圍著肉`棒,按摩吸允著肉`棒。這種感覺真是讓人爽瘋了,一股股快感直達大腦皮層,孫金龍終於知道為什麼有的人是死在床上的了。

「怎麼不行?你的騷穴那麼淫`蕩,剛吃進去我的肉`棒就不停的咀嚼,我還沒動就出了那麼多水了,你說怎麼操`你不行?」男人終於忍不住了,握著他的腰,看著鏡子裡不知是被情`欲還是酒精浸染地粉紅的皮膚,虎腰便大力擺動了起來。

「恩……不行……我要那個……」男人不動還好,一動他剛才忍回去的尿意又湧現上來了。陳卿可憐的陰`莖跟晨勃似的,被尿液和欲`望撐的硬硬的。

「哪個?要老公幹你的小騷心還是小騷腸壁?」男人幹的不是很快,一下一下像是在享受緊致溫柔的腸道一般。

「要上廁所!要小便……恩,你個混蛋……」陳卿羞的都想順著馬桶穿越去異世界了。後面的混蛋大肉`棒還在不停地頂弄他,天知道他快被尿意和快感折磨的失禁了。

「這裡就是廁所,寶貝兒想尿就尿出來吧。」孫金龍根本不想拔出正在享受的肉`棒,反正這裡已經是廁所了,對著水台尿和對著馬桶尿沒區別。除此之外,孫金龍不得不承認自己想看青年失禁的樣子,被自己操到失禁,一邊哭一邊射尿得是多得勁兒?這種想像讓本來已經硬的不行地大雞`巴更是硬了一兩分,只把陳卿的腸道撐得一絲縫隙都沒有,摩擦間,還可惡地挑`逗著他的敏感點。

「你……啊……你變態……嗚……」身後的男人非但沒有停止的意思,而是巴不得他就這麼丟臉的尿出來。陳卿想到自己將要毫無尊嚴地射尿,羞憤心頓起,竟是真的有了哭意。

「寶貝兒射吧,是老公把你操射的,別怕。」孫金龍看到鏡子裡的男人竟然哭了出來,便心疼了起來。扭過他的臉,溫柔地親了起來,含著他因為緊咬的而紅潤欲滴的雙唇,細細地親吻著。

「恩恩……」陳卿感覺自己像被溫暖的羽毛包圍著,上身暖洋洋的,下`身麻酥酥的,竟然忘記了現在在哪裡,剛想藉著恍惚的本能射了,就聽到門外響起了咚咚咚的聲音。


「孫經理,陳卿,你們好了沒?我們也要用廁所。」

孫金龍感覺到本來就已經很緊窄的甬道因為緊張把自己擠得差點動不了,知道青年害怕被發現,但是真的好刺激好爽。

「要不要讓人家知道你在被我插,就快幹出尿來了?」他不斷地羞辱陳卿,享受著越來越緊的穴。

「嗚嗚……」陳卿只能拚命地搖頭,一邊抗拒著就快忍耐不住的尿意和快感,隨時被人發現的恐懼讓他感覺自己都要瘋了。

「叫我,我就把人給打發走。」孫金龍沒放過一絲絲可以凌辱愛人的機會。

「老公……求求老公幫幫我……嗚……求求老公了……」青年再也忍不住了,一邊哭求他一邊自己扭動著腰肢,強力的尿柱噴灑在水台上,滴濺到原本乾淨無瑕的鏡面上。

底下的騷穴也跟瘋了似的咬他的大雞吧,孫金龍被青年哭叫的蕩樣和騷浪的淫`穴搞的就快精關部不守。提起一口氣回答外面:「便秘,出去找別的廁所!」就虎腰大動,一下一下地鑿開妄想緊緊併攏的腸道,尋找到最敏感的那個花心狠命頂弄。

「啊啊啊……」青年剛被迫尿了出來,全身沉浸在無法言語的快感中無法自拔,又被粗硬的龜`頭無數次頂弄已經酸脹的不行的前列腺,沒幾下,前面的快感累積到極限,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哭叫著射了出來。

孫金龍也被擠地不行了,看到青年交貨了,自己也不再硬撐,讓騷浪的腸壁主動地把他的子子孫孫都吸允出來,吞沒到腸道的最深處。

陳卿只覺得一股熱浪把自己緊緊包圍,渾身的靈魂都得到了極大的刺激和滿足。這種羞恥的高`潮方式讓他無地自容之餘又極其享受這種跌宕的快感,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和這個男人結合,再羞恥的一面也可以在在這個男人面前得到釋放。

「寶貝生日快樂,以後你的每個生日我都會和你一起,狠狠地操`你,讓你爽的射尿。」男人低低的耳語傳來,明明是猥瑣不堪的話語,可是聽來卻夾雜著溫柔和承諾。每個生日都有人陪著,這曾經是陳卿不可想像的事情。感動的淚水不知不覺就從眼中滑落開去,外面的喧囂在此刻像是另外一個世界的聲音,在這靜謐的,剛發生過激烈又淫穢性`事的小洗手間裡,孫金龍強勢地徹底地佔有了他的全部身心。

「老婆你不是都爽哭了吧?那也不能繼續了,老公回家再滿足你。」男人將已經軟下去的分身抽了出來,親了親他的眼睛,笑著道:「不過你現在這樣沒法見人,萬一老公的精`液把你褲子弄濕了就不好了,我來想個辦法。」說著,隨手撿起了混亂中被丟下的陳卿的內褲,捏成細長的形狀,就往還沒來得及閉合穴`口塞了進去。

「啊啊……我`操!你個變態想幹嘛?給我拔出來!」去他媽的感動,去他媽的柔情似水,這傢伙就是個隱形大變態boss吧!他要是再信這個變態的話,為這個變態而感動他就跟著他姓孫!

「不行,老公的精`液不能浪費,要留在你裡面讓你給老公生孩子呢。」男人根本不聽他的,內褲越塞越裡面,過度摩擦的腸壁被粗糙的內褲刺激地隱隱作痛,可是內褲還是不以他意志為轉移地徹底沒入了他的菊`穴。

「你個大變態!我是男人給你生個毛線孩子!」陳卿動不了,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北內褲折磨的小`穴上,任憑男人撿起滿地的衣服和褲子一件一件給他穿上。

「那也給我含著,我要讓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讓別的男人看到你就知道你是有男人的。」孫金龍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有那麼變態的想法,並且都在陳卿身上付諸實施了。以前的情場高手,紳士情人統統他媽的都是浮雲啊浮雲。

「你要是敢漏出一滴,老公今晚就把你綁起來幹,干到你懷孕,聽明白沒?」

不得不說,陳卿被嚇到了,媽呀,這忠犬種馬原來還有間歇性鬼畜屬性,他覺得自己親手挖了個大坑,跳進去,把自己活生生的,埋葬了……

他們一前一後地走出了衛生間,同事們還在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好像沒人留意兩人在衛生間那麼長時間,是件很不正常的事情。可能是孫金龍太直了,那麼直的漢子跟死基佬能發生什麼?又不是和軟妹子在衛生間呆了半小時。

鬧到午夜,大家才散去,孫金龍嚷著要沾沾壽星的喜氣,負責把因為後學被內褲折磨,後半場動也不敢動,吃也不敢吃,就快奄奄一息,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的陳卿扶上車,送回家。

終於兩人世界了,午夜的城市像是換了一個地方,沒有絲毫喧囂,街道旁邊的路燈發出柔和的光芒,照著開車的男人一臉的溫柔。

「寶貝兒我們終於兩人世界了,喜歡老公送你的禮物麼?」男人笑著看了他一眼。

「我怎麼不知道你有送我禮物?」陳卿臉色還是不怎麼好,誰能忍受著一條內褲塞在滿是精`液的直腸裡還能好心情的談笑風生呢?

「都塞在你裡面了……那可是老公自產自銷,純天然無污染,美容保健,物美價廉。」

「我`操孫金龍你就是個大變態色`情狂!」午夜靜謐的街上傳來一聲又一聲地怒罵,仔細聽聽,怒罵裡夾雜著甜蜜,還有另外一個男人不時的笑聲。這真是一個特別的生日。孫金龍的房產不少,除了遠離市區的那個鳥不生蛋的別墅,公司附近還有一個公寓。平時上班的時候,陳卿和孫金龍就住在這邊,連車都不用開,步行個十來分鐘就能到公司。
這天下班,孫金龍有應酬,陳卿就自己先回家。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陳卿剛想把窗簾拉上,卻看見一部熟悉的車停在樓下,是孫金龍的車。他不是去應酬了麼?怎麼那麼早就回來了?可是車並沒有熄火,不一會,一個穿著休閒服,高高瘦瘦的男孩子上了車,車便發動,絕塵而去。

陳卿震驚在窗台,久久沒法動彈。因為那個男孩子他認識,別說認識了,gay圈裡就沒有不認識他的,狂歡夜的台柱花魁,現在風頭正勁的MB!

好你個孫金龍,掰彎自己的還挺徹底,不但成為同性戀了,還他媽的開始嫖妓了,陳卿被自己的猜測搞的憤怒無比,可是除了憤怒,還有心痛。他曾經以為自己再也不會經歷這種心臟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又塞了團棉花進去,又疼又無力,還堵得水洩不通的感覺。可是又有什麼好想不通的呢,就像他第一個男朋友赤身裸`體地壓著新歡在他們的床上說的一樣,男人就是用龜`頭思考的,還想守著貞`操,了就跟女人結婚去吧還找個屁男人。

他以為自己已經學會了同志間相處的法則,明白了不能強求狗屁一般的忠誠,是孫金龍讓他動搖了。每次被他狠狠地疼愛,寵溺地看著,溫柔地叫老婆,激烈地征服的時候,那本來不存在的希望一點點地累積起來,他想,可能這個死直男真的會把他當老婆疼,不會背叛他。

現在想來,自己真是可笑。孫金龍不但徹底變彎,還不學自通地深諳男人之間的相處之道,直接用龜`頭思考。反正他陳卿也是男人,不用對他負責,也不會搞出個孩子,更不會對簿公堂討論離婚財產分割。

陳卿越想越遠,可能自己一開始的決定就錯了,傻乎乎的掉進一個男人的陷阱,把自己毫無保留地奉獻出去。說道最後,最傻`逼的永遠是自己。

晚飯也沒心情吃了,拿出大箱子隨便收拾了自己的私人物品,把鑰匙扔在桌子上,幸好自己的房子沒有退掉,不然真是連家都沒有了。

當孫金龍拎著陳卿最愛吃的燒鵝回家的時候,看到燈是暗著的就覺得奇怪,陳卿那麼晚了怎麼還不回來?打開門看到桌上的鑰匙,家裡像是空了一半似的,屬於陳卿的東西都不見了,才醒悟過來,陳卿不是離家出走了吧?

操!居然離家出走了?還一聲不吭把所有屬於自己的東西都搬走,一點徵兆都沒有,不是和某個野男人私奔去了吧!自己對他那麼好,像女王一樣伺候著不說,曾經的花花草草再也沒沾染過半分。為了讓他有安全感,哪一個晚上不是抱著他睡,第二天醒來手都麻木了?就這樣,這天生淫`蕩的傢伙還要鬧離家出走?

想跟他分?沒門!看他逮到他和姦夫不把姦夫碎屍萬段,然後把小騷`貨關起來,綁起來,每天操的他下不了床,看他還敢鬧什麼離家出走!

孫金龍氣的渾身發抖,看著空蕩蕩,死氣沉沉的家,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的落寞。他想他是離不開那個平時清冷,床上淫`蕩的騷`貨了。

操,逮老婆去!不管他逃到哪裡,天涯海角也要把他給追回來,綁在床頭狠狠幹! 俗話說借酒消愁愁更愁,可是這人愁起來,煙酒還真能讓人得到暫時的麻醉,陳卿一根根煙抽著,一罐罐啤酒喝著。想想其實自己也沒有那麼苦逼。不就是個男人麼,大不了再過回以前逍遙自在的日子,是福是禍都還說不准呢。

沒吃晚飯的胃有點隱隱不舒服,酒喝的也差不多了,陳卿倒在床上,蒙起頭就睡,他媽的說分手的事兒,等明天睡醒了再說。

每個人酒醉後的反應都不一樣,有的人是大哭大鬧後睡的人事不省,有的人是見人就笑跟中了彩票似的。而有點經驗的人都知道,喝醉後,一開始入睡,是很沉的,甚至是沒有夢的好眠。但是好景不會長,一旦有些微的醒意,又全身無力醒不過來,那腦細胞跟不要錢似的開始活躍了。

陳卿也做夢了,他夢到高中的時候,打完籃球比賽後,跟那個男孩在寢室裡發了瘋地做`愛,男孩把他雙手用浴巾綁住,托著他的臀用力地搗弄著,他嗯嗯啊啊地叫喚,又不敢太過大聲,還沒被完全開發的身體乾澀卻炙熱,在男孩的頂弄下雖然還有些脹痛,火辣辣的,但是隨之而來的快感讓他沉溺其中。小`穴開始分泌腸液想更好的品嚐大肉`棒的快感,可是大肉`棒卻像故意折磨他似的反覆進出,偶爾做著圓周運動,卻不去碰觸他最飢渴的那點。被綁住的雙手無法動彈,只能不斷地扭動自己的腰讓男人的肉`棒能夠夠到更裡面,把他操弄的更爽。

「寶貝,以後你的每個生日我都會和你一起,狠狠地操`你,讓你爽的射尿。」男人的聲音儼然從一個高中生的青澀換成了成熟男人才有的低沉性`感,流氓的語調讓他下面口水滴答,已經濕的不成樣子了。

慢著,操著自己的人不但聲音變了,連樣子都變了。可不就是孫金龍那混蛋麼!
夢裡的陳卿氣不打一處來,明明已經癱軟的身子似乎是回憶起了這個男人對他的背叛,恨的牙癢癢,狠狠地挺起身就在孫金龍的肩上咬了一口。

「操,你咬死我了,以後找誰操`你!」男人把他往後一推,似乎也是被激怒了,熊腰像上了馬達一樣,當真是往死裡操`他。

「啊啊……不行了,你個混蛋……嗚嗚……」沒有再留情的大肉`棒精準地撐開腸壁找對了地方,碾壓挑`逗,陳卿覺得自己就像要死掉一樣,可是他也沒有能力去阻止這種近乎死亡的快感的吸引,只能長大了雙腿,挺動最私密的地方讓男人長驅直入地侵犯。

「寶貝兒原諒我,我混蛋,我以後天天餵你吃大雞雞補償你受傷的小心靈。」男人邪笑著加快了動作,低頭吸允住了泫然欲泣格外需要人疼愛的乳`頭。

被操射的那一瞬間,陳卿大力地坐了起來。不出意外,被子裡也都是黏糊糊的。射`精的無力感傳遞到了全身,這一坐起來陳卿才感覺渾身都是酥的。

這究竟是什麼事,都想要和這個男人分手了,竟然肆無忌憚的做起了激烈蕩漾的春`夢。夢中的男人先前並不是孫金龍這個混蛋的。那是他的初戀,是他花了前半生幾乎所有的精力去愛,然後狠狠背叛他的男人。可是當他的臉變成孫金龍,陳卿卻更想被他操弄,而不是去恨他,離開他。所以才會在夢裡都渴望他的道歉和解釋吧?他為自己的拖泥帶水感覺到無比羞愧,難道真要讓人家抱著新歡再次告訴他男人是沒有忠誠的麼?陳卿有點絕望地倒下去,用被子狠狠地蒙住了眼睛。

他所不知道的是,其實他也就睡了兩個多小時,而這兩個多小時裡,孫金龍開著車幾乎找遍了這座城市所有的gay吧。每找一間,他都在心裡想,陳卿你最好祈禱自己早日被我找到,不然老子多找一間就多操`你一次。所以算到最後一間的時候,陳卿起碼得被操幹上5次才可能被放過。

當然,孫金龍也不是傻子,陳卿不在外面尋歡作樂,那在自己家的可能性就很高,所以他立馬驅車來到陳卿的家裡。陳卿家的房子屬於比較老舊的80年代的建築,層高不過6米,底下的防盜門形同虛設,而孫金龍又是偷偷的配過他家的鑰匙,所以當他打開門打開燈看到滿地狼藉的啤酒罐頭和睡的天昏地暗的陳卿。
「唔……你讓開,我不要再夢到你了。」陳卿以為自己又做春`夢了,夢裡孫金龍重重的壓著自己,撬開他的唇就搶奪他本來就不多的空氣,他覺得窒息,難受,可是那個舌頭強勢地不放過他,似乎要把他的靈魂都吸出來。

「怎麼?還夢到我了?夢到我什麼?強`奸你麼?」男人的口氣讓他本能感覺到危險,他試圖扭動一下`身子,把身上的男人推開,可是不知道是他喝醉了還手軟腳軟,還是因為男人太重了,他像被一隻大象壓著,動彈不得,無奈之下,只能握起拳頭砸打男人的後背,一下一下雖然不重,但是非常出氣。

「滾開!不許碰我!」這一次,陳卿發誓不能再丟臉了,他如果連自己的夢境都控制不住讓人隨便欺負了去,那他還真是個賤受了。

「還會打人了,看來不懲罰你你是不知道自己錯哪兒的!」孫金龍也生氣了,本來下`身已經硬邦邦的隨時待命懲罰這個不知好歹敢鬧離家出走的小騷`貨,現在他不但不知道自己的錯,還敢對自己拳打腳踢,真是慣的!

拾起早掉在床邊地上的襯衫,把陳卿捶打他的手綁住然後固定在床頭的鐵欄杆上面。

「啊……痛……」手腕處傳來的勒痛感終於讓陳卿從夢中醒了過來,然,看到面前凶神惡煞的男人,他瞬間反應有點遲鈍,連酒都被嚇醒了。孫金龍不是應該和MB在賓館床上銷魂麼?怎麼跑到了他的家裡?他怎麼進來的?還有,綁住自己幹什麼!

「知道痛了?別急,更痛的還有呢!」孫金龍看到他瞪大眼睛受了震驚的樣子,覺得可愛的緊,湊上去在他嘴上親了一口,便著手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趕緊把我放開,混蛋!」陳卿想掙脫手上的束縛,可是不知道那孫子是用什麼方法綁的,竟然越掙脫越緊,本來已經勒的痛了的手腕現在跟不是自己的一樣難受。

「放開?放開你去跟野男人私奔還是離家出走?你敢不聲不響的走就準備好被我干死把!」男人已經脫的渾身赤`裸,看著床上張牙舞爪的陳卿,氣不打一出來,堅`挺的欲`望在叫囂著干死他,但是想到自己擔心受怕的兩小時,怕他背著自己真跟人跑了的淒慘心情,又實在氣不過。剛被解下來隨手一丟的愛馬仕皮帶印入了他發紅的眼睛,那是一條純牛皮的腰帶,其實並不是很粗厚,裝飾的意義大過使用價值,現在這情況,正好稱手。。

「你你……你想幹嘛?我告訴你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閹了你!」陳卿開始色厲內荏,連聲音都有些顫抖了。這世道真是反了,一個去嫖妓的男人還敢把他綁起來,舉起皮帶就要抽他?

「行,只有你明天有力氣來閹了我。」話音剛落,皮帶就揮了下來。

「啊啊……嗚……不要……好痛……」陳卿哪裡受過這種委屈,以前的床伴就算不溫柔,也沒人敢堂而皇之的和他玩S`M,自己分明沒做錯什麼憑什麼被這麼欺負?心裡想著,身上疼著。眼眶就紅了。

「你還哭,以後敢不敢離開我了?說!」一皮帶又砸了下來,這下不是很重,孫金龍看到陳卿紅了眼眶心就疼了,但是一時又下不來台,只能下手輕一點。

「啊……嗚嗚嗚……明明……唔……是你先不要我的……」陳卿嗚咽著,這下其實只是氣勢比較足,而且恰巧揮到了他的乳`頭上,伴隨疼痛過後,竟然是乳尖上若有似無的瘙癢之意。狠狠咬著嘴唇,陳卿你這究竟是有多賤,被抽還能爽?

「我哪裡會不要你?我就差八抬大轎把你抬回去結婚,讓你一輩子當我老婆了!」看著陳卿嗚嗚咽咽的,白`皙清瘦,恰到好處的身體上有兩道紅紅的印子,孫金龍覺得自己都要發瘋了,太他媽性`感了,他甚至隱隱約約地感覺到這騷`貨的乳尖翹了起來!不受控制地又一鞭子揮下,掠過他敏感的乳尖的時候,陳卿尖叫了起來。

「啊啊……別打我了……嗚老公別打了……有種來操我……」陳卿這回是真的哭了出來,不知道是疼哭的還是爽哭的,但是當他聽到男人否認不要他了,心裡所有的委屈像是不翼而飛了,血管裡充斥著雀躍,愉悅的情緒,伴隨著被抽打出來的性`欲,集體潰敗。他不想再挨打了,他想男人來操`他,用他的熱情和勇猛告訴他,不會拋棄他,會一直愛他,一直疼他。

「媽的騷`貨,被抽還能發`騷的我看全世界就只有你一個了!」孫金龍也打不下手了,從善如流的扔掉皮帶,分開白`皙的大腿,就往裡頂了進去:「你做好準備,今晚不干到你精`液射干,老子是不會停的!」
「啊……」早在被抽的時候就已經濕漉漉的小`穴毫無障礙地吞下了孫金龍怒漲的大雞吧。陳卿還覺得不夠,好像他身體裡所有的欲`望都被那幾鞭子給抽得出鞘了,雖然大雞`巴漲得他直腸慢慢的,但就是不夠,他想要更多更多男人的熱情。

孫金龍剛進入他的時候就解開了繫在床頭柱上的身子,可是卻壞心地沒把他手上的給解開,所以無奈陳卿的手被綁住,只能靠下半部分的力氣來實現自我滿足。陳卿循著本能,本來分開的大腿狠狠地併攏一夠,就緊緊地勾住了孫金龍的腰。雞`巴像是有人在後面推了一把似的進到了更深更爽的地方。

「恩……舒服……老公你不要動,我要自己來……」男人本來就是跪坐在床上,看著小騷`貨沒法動手卻還能把自己給進淫`穴裡,鼻血都快噴出來了。他覺得今天還真不知道是誰懲罰誰,可能是他被罰的精盡人亡吧。

「好,你自己來,不把老公伺候爽了老公可不讓你射。」像是感覺掉了面子,孫金龍扶著陳卿已經硬`挺的陰`莖狠狠地揉了兩下。

「嗯哪……我一定……一定把老公伺候的……舒舒服服。」陳卿沒忙著動腰,而是先收緊了瘙癢的淫`穴,把填滿裡面的勃`起細細地品嚐了一遍,似乎還感受的到怒漲的青筋,想像著他以前帶給自己的滿足和快樂,穴深處彷彿萬螞鑽心般的難受。艱難地挺起腰,運足力氣一上一下的吞吐大雞`巴,不僅僅是摩擦,在吞入的時候,陳卿會大大方方的放鬆括約肌,讓大雞吧長驅直入進任何他想進的地方,但是在挺腰抬起來的時候,他就會故意的收緊淫`穴,讓雞`巴享受拉扯的,摩擦著的快感。這樣幾上幾下,沒多久,陳卿就香汗淋漓了。
「恩恩……老公好硬……小騷`貨伺候的好不好……」早就濕的不成樣子的小`穴現在都可以可以發水了,陳卿聽著交`合部位激越淋漓的聲音,嘴上說著羞人的話,他感覺自己快被這種快感逼瘋了。

孫金龍只是粗喘著大氣,一反往常會說些粗俗不堪的淫話來挑`逗陳卿。他被這個小騷`貨折騰的血脈奔騰,就怕再搞狠一點就得出貨。但是小蕩婦卻以為自己沒把他伺候到家,還用這麼騷的語氣來調戲他,看來是恨不得自己被他干死了。

「伺候的好個屁,都被老公插鬆了,動作那麼慢,這麼不賣力是不是還想被老公的皮帶抽?」啪啪兩下從下而上打了青年雪白的屁股兩個巴掌,孫金龍要做點事情來轉移自己被這活色生香挑`逗的忘乎所以的自己。

「嗚……才沒有松,我再緊點,老公別嫌棄我……」陳卿被辱罵得血液都要逆流了,嗚嗚叫著老公,一邊改變策略,抽`插之間都縮緊著小`穴,坐下去之後也不忙著提上來,先讓大龜`頭親吻下他飢渴的前列腺,然後再緩緩地拔起來。看到男人緊鎖著眉頭,青筋暴起,像拚命忍耐的表情,他怎麼可能不知道男人也爽的天翻地覆了?

哼,敢口是心非,我今天要是制不了你,鞭子都白挨了,陳卿甜蜜一笑,加大聳腰的力度,肉`棒竟是從濕滑不堪的小`穴裡滑了出來……

被小騷穴按摩的無比舒爽的大肉`棒怎麼可能受得了突然間沒了小`穴?孫金龍立刻把他一按,想對著小`穴再滑進去,誰知道小`穴實在太滑,他想對準,他就跑掉。

「你什麼意思?不讓老公幹了?」孫金龍狠狠地咬了下陳卿紅腫的乳`頭,報復似的,讓陳卿啊啊地叫了起來。

「老公不要咬,老婆操累了,才想休息一會的……」我會告訴你我是故意使壞讓你色`欲熏心來狠狠幹我麼?

「休息個屁?你再休息你老公的雞`巴都要廢掉了!」這次不再給陳卿任何逃離的機會,兇猛的大肉`棒長驅直入,又進入了溫暖濕熱的小巢穴。大肉`棒沒有再客氣,似乎已經忘了剛才想看他主動,堅決不拔棒相助的決心,像是狂風暴雨般的只想在小`穴中找到溫暖和安慰。

「啊啊……老公好棒……又操到了……」陳卿瞇著眼開始享受男人的熱情和勇猛,男人並不是一味地頂撞敏感點,他會不時騷刮淫癢的腸壁,不時頂弄金鑾的腸道,只有在他感覺累積到最高點的時候,才會狠狠地頂刺他的前列腺。殊不知這種九淺一深的快感是最容易把人操射的。

「小騷`貨這就受不了了?受不了就射吧,反正你今天不射夠了老公是不會停的。」

「恩恩……要射了,要被老公操射了……啊……」在男人一次狠頂之下,精`液噴薄而出。
陳卿都快虛脫了,可是身下的堅硬告訴他,他離射還早。

難道今天真的在劫難逃要被干死麼?陳卿欲哭無淚地開始接受男人隨時而來的頂弄。
孫金龍看著高`潮中神色艷麗無雙的青年,心中有股淡淡的柔情迸發出來,青年臉上最好看的是眼睛,當沉醉在情`欲中,青年用迷離的,滿含水汽的眼睛看著你的時候,沒有人不想把這個浪蹄子壓倒在身下凶狠地操弄,但是青年最性`感的地方是嘴唇,情`欲把漂亮的菱唇渲染的嬌艷欲滴,嗯嗯啊啊地浪哼著,不時還有來不及吞嚥的唾液溢出嘴角,勾`引著他去舔弄,去褻玩。

「老公……恩……不行了……」陳卿感覺下面都要被磨出火來了,可是那個點火根本不同情他的處境,堅硬的龜`頭似乎要摩擦完他所有的私密處才肯罷休。

「那麼不經操,才射一次就求饒了?」孫金龍被陳卿剛射`精過痙攣的騷穴夾到爽快不已。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注意力集中到陳卿嬌嫩的嘴唇上。一邊舔一邊啃,不時地交換一個深吻,又溫柔又霸道。

「恩啊……是……是老公太厲害了……」陳卿要是到現在還不知道要求饒那就是傻的。看孫金龍今天的陣仗,當真是一點都不心軟,無論他怎麼擠弄小`穴想把他搾出精來,孫金龍都巧妙地掰開他的臀讓他無力收縮,自己已經被干到高`潮一次了,渾身都敏感的不行,被他粗糙的大手來回地在敏感的腰背部撫摸,每次都讓他顫抖不已。

「知道老公厲害還敢離開老公?」孫金龍把陳卿從面對面的體位放倒,並且側起身來,拉開已經直不起來的腿,從側面干了進去。

「啊……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後面的姿勢頂到了之前沒被照顧到的地方,陳卿只感覺到體內的陰`莖越來越硬,一隻被迫蹺起的腿連伸直的力氣都沒有,可是男人一直舉著他的腿,不但舉著,另一隻手還伸到前面來掐弄他紅腫不堪的乳`頭。

「嗚嗚……老公別掐,都腫起來了……」乳`頭被粗糲的大手摩擦的就要著火了,可是後面的小`穴承受著更激烈的侵犯讓他有點受不了地哭叫了起來。

「腫起來正好,老公待會射到你的乳`頭上幫你消腫。」男人非但沒有停止操干他的速度,還越發凶狠起來,腸道裡淅淅瀝瀝的水隨著男人的抽`插不斷流出來,打的孫金龍的睪`丸越來越漲。男人淫穢的話無疑是刺激到了陳卿,本來已經硬`挺著準備勃發第二次的陰`莖在後面連續地被操,乳尖不停地被摩擦,精神上又被污言穢語強`暴的衝擊下,一抖一抖地射出了今天晚上的第三次精。

「騷`貨,老公都沒頂你前列腺你都能射的那麼快?」孫金龍被陳卿的騷浪也刺激的不輕,拔出被痙攣的小`穴緊緊吸附的肉`棒,翻過高`潮中的青年就,用堅`挺的龜`頭在他通紅的乳尖上摩擦了幾下,孫金龍射出了第一發子彈。

紅紅的乳尖上淅淅瀝瀝的白色乳液,映照著陳卿淫`蕩的身子越發淫靡,孫金龍這一發射的量可不少,除了乳尖被沾滿了精`液,連肚臍上都淋到了不少,陳卿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出氣多進氣少。殊不知這種束手無策任君侵犯的樣子徹底激發了孫金龍的淫虐欲。

「既然老公射了那麼多,可不能浪費,今天就便宜你上邊的嘴了。」陳卿還沒有緩過氣來,嘴就被幾根手指撐開了。腥鹹的味道立刻散佈在味蕾中,和他此時身體的味道一模一樣,是孫金龍那個死變態的精`液。

「嗚恩……」性`感好看的菱唇被粗糙的手指撩撥著,軟嫩的舌頭被迫把屬於男人的精`液都舔舐乾淨,而自己的津液在不知不覺中就溢了出來。

「乖老婆,上面的嘴吃飽喝足了,下面的嘴是不是也渴了想喝老公的精`液了?」看到他狼狽又淫`蕩的舔精,孫金龍下面又微微的抬起頭來,粗粗地抵著已經幾乎合不起來的淫`穴。

「啊……要吃,下面的小嘴也要吃……老公不能偏心……餵我……」其實陳卿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知道那根讓他欲死`欲仙的大雞吧又要破他的身子,帶給他無限的快感了。已經習慣被男人內射的小`穴剛才沒有喝到滾燙的精`液,似乎非常的不滿,可是小`穴已經累的沒法主動去引導粗大肉`棒進入他,貫穿他。

「不著急,有你吃飽的時候。」男人抬起他被撞的紅紅的屁股,讓他兩條腿架在自己寬厚的肩膀上,就不遺餘力地戳進了那個吃不飽的淫洞裡去。

「啊啊……」這次男人的目標很明確,不再刻意地挑`逗瘙癢的腸道,而是大開大合的朝著最敏感的地方操弄。陳卿的上一次射`精,前列腺並沒有得到充分的刺激,正是發`騷想被捅的時候,現下碰到大龜`頭那麼上道的騷擾,哪會放過他。指揮著腸壁把龜`頭親暱地裹緊,恨不得讓他多磨磨那個不知死活的騷心,讓他靠著前列腺被干再高`潮一次。

「騷`貨,喜不喜歡老公這麼頂你?說!」男人的撞擊太凶狠,讓他幾乎有被撞散,被操壞的想法。

「喜歡……還喜歡老公磨磨我的騷心,把我幹射出來……」欲`望最終戰勝了一切,飢渴的騷穴不遺餘力地挽留住想要退出再頂進來的肉`棒,緊縮的括約肌肋的男人的陰`莖尾陣陣激爽。
「要老公磨你是吧?沒有問題,老公磨死你這小騷`貨!」孫金龍無比感慨自己找了個越干越騷的老婆。不過再騷也是自己的老婆,自己的老婆自己當然要把他餵飽了讓他沒有力氣去找別的男人給他戴綠帽子。

陰`莖先是頂在前列腺上沒有動,享受著腸壁蠕動給予的按摩,直到青年受不住妄圖扭腰來自己摩擦龜`頭的時候,孫金龍一個巴掌抽在了不安分的屁股上,龜`頭開始按壓在騷心上做著圓周運動。

「哇……」陳卿還來不及反應屁股被打的刺痛,立馬被像海嘯一般傾盆而來的快感衝擊地全身像過電一般,堅硬龜`頭終於肯磨磨他了,他感覺自己渾身的快感從敏感的小點處傳來,無處發洩又不得不宣洩的感覺都快把他折磨哭了。

「老公……恩……好爽……你操死我算了……我不活了……嗚嗚……」孫金龍沒有中這小蕩婦的詭計,磨了幾十下後,恢復了勇猛的操干。

他知道陳卿很快就又會高`潮了,完全不用觸碰陰`莖,只靠著自己英勇的肉`棒的玩弄,只靠著肛穴裡最騷的那點,他前面秀氣的陰`莖就會稀稀拉拉的出精,然後癱軟在他的懷裡叫老公。

不出所料,沒有幾十下的頂干,陳卿就控制不住了。終於放聲大哭大叫,射了出來。

「啊啊啊……我到了……又被老公操射了……老公……」果然高`潮中的陳卿只會淫叫著他,發洩強大的快感和能量。

孫金龍沒有因為他高`潮而放過他,更快地頂弄幾乎因為高`潮痙攣而擠不進去也拔不出來的腸道,享受著比平時更緊更溫柔的安慰。腸液幾乎要把腸道浸滿了,抽`插的聲音像是最好聽的音樂,刺激他接著埋頭大幹,干死這個淫貨。

「不……不要……不要了……嗚嗚……老公……不要了……放過我……求求你……」高`潮中極其敏感的身子哪裡能夠忍受得了孫金龍比剛才更劇烈的操干,陳卿覺得自己的高`潮又到了另外一個境界,他無法控制自己但凡是一個毛孔的反應,完全沉浸在男人給的高`潮和情`欲裡,化身成為一隻最淫`蕩的母獸和英勇無敵的雄獸交`歡,為他高`潮,甚至為他懷孕。

在自己的想像裡,陳卿完全化作了一潭春水,任憑男人不停止的侵犯,陰`莖竟然一道又一道地射出已經稀薄的精`液。

他連續高`潮了,被操到了連續的高`潮,腸道足足痙攣了一分鐘。
陳卿整個人完全沉浸在滅頂的快感之下,高`潮的過程中全身渲染上粉紅的色調,口中嗚嗚地輕叫著,腸道緊緊地擠縮著。他覺得自己好像高`潮了一輩子,身體裡的各種能量似乎要找尋突破口在他的每根血管裡亂鑽,他溫暖而又燥熱,舒爽卻又不安,只能緊緊地吸允住男人的唇,靠他的口舌給他安全感,靠他有力的插牢給他以依賴。

孫金龍感覺到他的不安和需求,抱著他讓他在自己的懷裡嗚咽呻吟,在自己的懷裡顫抖高`潮。不時輕柔地吻他,度給他稀缺的氧氣,溫暖的讓人心醉。

好不容易等綿長的高`潮過去,淫靡的小`穴都失去了緊箍陰`莖的力氣,軟軟暖暖地包圍著,像是綿綿的細雨,溫潤又迷人。

「小騷`貨都被我`操鬆了?還要不要了?」孫金龍這廂也不好受,心愛的人在懷裡被自己插射,爽的天翻地覆,鼻翼翕動著輕聲淫叫,自己被高`潮中的小`穴緊緊地箍住,射`精感一股一股的往上冒,但是他還得忍住。孫金龍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懲罰的人還是被懲罰的人,明明這小騷`貨被干的爽的受不了,自己卻在苦苦忍耐。好不容易等小`穴稍微鬆弛了,孫金龍喘了口起,底下的硬`挺緩緩地動了起來。

「不……不能再要了……會壞掉的……」陳卿想到自己還要被他弄射,有點恐懼又有點期待。
「壞掉也要干滿你五次,你知不知道老公找了五家gay吧找不到你有多心急,就怕你跟哪個野男人去滾床單了!」男人並沒有胯下留情,等小`穴又開始恢復了食慾,緩緩地咬他的時候,一下狠插頂到了直腸的最深處。

「啊啊……老公……嗯……已經,已經四次了……」被突如其來地頂到最深處,陳卿狂甩著頭,像是受不了這麼猛烈的快感。

「哪裡四次?明明才三次!小騷`貨會騙人了是吧,看我不幹`死`你!」肉`棒每次都抽出到穴`口再狠力頂到最深處,長途跋涉一般的距離把已經紅腫不堪的嫩穴磨得可憐兮兮,只能分泌更多的淫`水讓肉`棒能夠更順利地頂干他們。

「真的……嗚嗚……之前……做春`夢也……恩恩……被老公幹射了……」承認在夢中也會被男人干射,這讓陳卿無比羞恥,好像碰到了孫金龍,他全身都裝滿了快感和淫`欲的機關,男人翻手為雲覆手雨,把他真真地操成了完全屬於他的淫物,夢裡夢外都逃不過他的鞭撻和欺凌。可是這種欺凌又讓他爽的不能自己,恨不得男人更猛一點,被干死也沒關係。

「媽的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蕩婦!」孫金龍掌握著這具美艷身體的所有密碼和開關,而孫金龍的快感開關何嘗不是掌握在這個小騷`貨手中的呢?聽他哼哼地,斷斷續續說著自己在夢裡被操射的事情,孫金龍感覺再也忍不住了,自制力匱乏模式全面開啟,挺起大陰`莖就往穴裡狠狠地鑽,重重地抽,每一下都讓陳卿潰不成軍。

「啊啊……老公……啊……我要死了……嗚……」陳卿真有要被操死的恐怖。持久力很高的肉`棒像是干紅了眼,哪裡敏感往哪裡干,哪裡瘙癢往哪裡操,可是小`穴已經承受不了那麼強烈的快感了,穴`口被恥毛摩擦地火辣辣的,穴深處的前列腺卻還想被繼續蹂躪。一來一去,一進一出之間,陳卿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在迎合還是在抗拒,反正他也沒力氣收緊括約肌了,只能讓威猛的大肉`棒在滿是雨露的肉園中來去自如。

「射出來老公就放過你!射出來!」孫金龍知道自己也要到了,毫不猶豫地在陳卿的前列腺上磨了幾下,頂在深處不願意再動,陰`莖像是又膨脹了好多,顫抖著,爆發著,直塞的小`穴連呼吸的空間都沒有,任命地接受射箭一樣的精`液的洗禮。每射擊一下,都打到花心上,都直接打到他的心裡。滾燙灼熱的精`液射了一柱又一柱,在狹小的空間裡,突破了所有的私密空間。敏感的前列腺被這麼連續燙著,還怎麼忍得住,縮了一下腸道 ,陳卿也跟著射了出來。

看著昏過去的青年已經稀薄的跟水一樣的射`精,男人粗喘著氣,緩緩地拔出了完成懲罰使命的肉`棒。

既然之前已經射過一次,就當被自己干射五次吧,反正小騷`貨說了在夢裡也是被操射的,沒什麼不一樣。

孫金龍抱起昏睡的陳卿快速地清理了一下被射的滿滿的淫`穴,換上乾淨的床單,然後抱著不省人事,被自己折磨地昏天暗地的大寶貝,溫柔道:「我愛你,寶貝。」
「解釋吧,為什麼騙我說去開會了,卻和那個mb搞在了一起?」睡了大半夜加一個上午,陳卿雖然還不能下床,但是女王模式正常開啟,給自己伺候吃喝的忠犬在床邊討好地幫自己捏著酸軟的腰肌。想到昨晚被幹成了那副德行,陳卿心裡就有氣。明白是這傢伙不對在先的,就算是誤會,那也應該先解釋,哪有這樣不管不顧的就上的。
「老婆,你不相信我嗎?」忠犬賣力地按摩著,看到後背上有自己的手指印,不禁咋舌昨晚是有多過分。

「滾蛋,你不好好說清楚,這輩子別想碰我!」陳卿一個翻身,卻牽動還隱隱作痛的小`穴,在心裡不停罵這孫子。

「不行,我不碰你受不了的是你,我才不讓老婆受不了呢。」孫金龍憨厚的笑著,上床抱住只披著一件白襯衫的陳卿。自己的老婆就是漂亮,這白襯衫不扣扣子就這麼披著,要多性`感有多性`感,要多禁慾有多禁慾。乳`頭上還有昨晚用皮帶抽出來的紅腫,讓他又有點心猿意馬了。

不過他也知道,那事情不解釋清楚,陳卿跟他沒完,於是正色起來,摟著陳卿,娓娓道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孫金龍的父親母親是政治聯姻,本來就沒什麼感情,在外面自己玩自己的。但是有了他之後,母親卻漸漸愛上了父親。而那個男人是個不折不扣的花心大蘿蔔,經常在外面夜不歸宿,還搞大了一個女明星的肚子。
女明星被母親用錢打發走了,並且勒令她墮`胎,誰知道她竟然從醫院逃了出來不知所蹤。
母親原諒了父親,這件事情家裡就一直沒再提過,直到他的父親越玩越凶,到最後,竟然和一個男人私奔 了。

母親歇斯底里地搖著只有十歲的孫金龍,尖叫著問他為什麼你父親那麼下賤連男人都搞?同性戀都是變態你知道不知道!

十歲後,父親再也沒有出現,但是這件事情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看到那些娘裡娘氣的同性戀就無比的厭惡。

然而陳卿出現了,陳卿長的很好看,氣質永遠是清清淡淡,冷冷清清的,但是不得不承認,第一眼看到陳卿他心裡就感覺到一種從來沒有有過的騷動。他第一次看到陳卿和男人在停車場接吻的時候,不但沒有厭惡感,反而產生一種想揍死那個男人,自己去親吻那個漂亮的嘴唇的衝動。

他知道自己不對了,難道自己也要走上父親的老路,變成噁心的同性戀麼?每一天晚上孫金龍都在這種矛盾和焦躁中奔騰,這種焦躁又轉化成對陳卿的怨念。每次都狠狠地嘲笑挖苦陳卿,似乎看到他困擾的樣子自己心裡那種焦躁就能得到平復。

人還是鬥不過命運的,他再怎麼躲閃,最後還是被這個小騷`貨勾`引到手,萬劫不復。
而那mb,大家猜對了,就是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他和生母過的並不好,甚至來到了這座城市當mb。他們的消息被十幾年前母親僱傭過的私家偵探查出,孫金龍有點不忍,想幫他一把。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剛從一個和他們住在同一幢樓的客戶那出來,於是有了他開車回去接他的一幕。

「切,你明明早愛上我了,還老賴我勾`引你!」陳卿聽完整個故事之後,心裡還是很甜蜜的。這個男人如果真的如他所說那麼愛他的話,他就一輩子和他過,再也不去花天酒地,再也不遊走在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當中,只當他一個人的老婆。

「就是你勾`引我的,昨天還勾`引我做了那麼多次!」男人笑著親了親懷抱中的青年,一切都那麼美好,恬靜,像是幸福的本質就是如此。

「那要不要我再勾`引你做一次呢?老公?」陳卿扭了扭身體,感受著男人又有點抬頭的巨大。

如果你沒感受過什麼叫做真正的幸福,那說明你沒遇到那個真正能給你幸福的人。幸福不是模稜兩可似是而非的東西,它跟高`潮一樣,如果你不知道是不是,那就說明,它還沒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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